开门的短发女人轻手轻脚走了进去。
屋内昏暗,暗色流纹状的欧式大床上躺着一个男人。他上半身没穿衣服,丝滑的被子只能堪堪搭在胯骨。
借着古老台灯散发出的神秘光亮,男人胸肌起伏的线条若隐若现。
他的睡颜看起来并不安稳,微蹙着眉,像是被什么噩梦缠绕着。
进门的陌生女子在他床边坐了一会儿,想起他的身份不免心中有些打鼓,可念及雇主的嘱咐和奖金,她迅速拍了条视频用已经注册好的号发布在了国内的网上。
做完这一切,她回头看了看这个英俊的男人,莫名有些舍不得离开。
事实上昨晚她就注意到他了。
或者说,除了她,在场的很多女性应该也注意到了他。
他昨晚才从纽约飞到旧金山,看起来是被朋友开车带来的这里,而这座庄园金发碧眼的主人则是他的至交好友,两人见面后相谈甚欢。
今天上午,他们组织了许多场活动。
射击、击剑和高尔夫他看起来什么都会,像是被大家庭教育出来的贵族公子,始终彬彬有礼却心不在焉,仿佛有什么事终究不如他意。
晚上的舞会他也只是坐在花园里,绅士地拒绝掉所有邀他跳舞的请求,孤零零地一个人品酒。
他的脸被不远处的灯光偶尔照亮,似乎毫不在乎他那张脸有多惹人注目。
他远看是一颗钻石,名贵且闪闪发亮,吸引人靠近,近看却宛如一把利剑,干净、清冷却锋利,好像靠近就会被划出鲜血。
她看了好久好久,却始终不敢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