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初醒的瞳孔,慢慢因为方才的注视变得黝黑而深沉。
但他却没有任何动作,反而漫不经心地问道:“知道了。然后?”
江一诺道:“作为老公,要帮我呀。”
她还是那副姿态,也顺着对方的视线,低头看了眼自己滑落下来,半隐半绰的睡衣,却没做整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她依然乖巧地跪坐在原地,引/诱的意味十分明显。
这是继陈寅洲喝酒那次以后,这是她第二次试探他。
伴随着开关“啪嗒”一声,头顶的灯光骤然灭了。
江一诺的身体陷入了黑暗之中。
不出一秒,她莫名感受到一股外力将自己放倒。
或者说,她是被人摁在了床上,而另一边肩带也顺势被人抹掉了,方才摇摇欲坠、完成了自己今日任务的睡衣,在此刻已经派不上任何用场了。
男人压了下来。
胸前开始持续传来酥酥麻麻的痒意,是男人的发尖蹭到了她娇嫩的皮肤。
她开始察觉到对方滚烫的鼻息喷洒在她的胸口,宛如有股烈火从她的胸腔中奋起燃烧,烧到她不能自已,烧到她骨头都开始发酥发软,浑身颤栗起来。
她莫名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地,只能轻声叹息:“这样管用吗?”
“网上说管用。”
男人的声音,发出时已有些含混不清。
她缓缓闭上眼,手指塞进男人浓密的头发中,随着他坠入了一场人工编织的梦境之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