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住这么远?”陈寅洲把车驶向大路后冷不丁问道。
因为不想被人找到。
江一诺当然不能告诉他答案,反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住这里的?”
“孟绍不是送过你?”
“好吧。嗳?你怎么找到这个的?”江一诺揉着手里的披风,有些好奇他们几个男人是怎么认出这玩意的。
陈寅洲当然不会告诉江一诺,这个东西是怎么折磨他的。
最初是孟绍在江一诺走后,在替陈寅洲收拾家里时找到了这个,带去办公室本来想让他还,但一来二去就忘了这回事。
直到下午开完会后,他和孟绍、邢宏三个大男人像傻逼一样在办公室里研究了很久这个从沙发坐垫里抽出来的丝状物是什么。
那东西没袖子,在空气中轻飘飘的,孟绍抓起来系在脖子上看起来像一个用白绫自缢的太监,逗得邢宏直笑。
最后还是陈寅洲把行政秘书弄进来帮忙辨认的。
三个男人第一次开了眼,这才知道是女孩子夏天在吊带裙外配的清凉版披肩,算是夏天版小披风,遮阳挡肉,款式买得好了,还有凹造型作用。
江一诺似是感受到了他的困惑,把那披肩拿在手里,在自己的吊带上比划了一下,轻笑道:“是不是第一次见这个?”
陈寅洲目不斜视地开车,仿佛没听见似的,既不看她,也不理她。
对方的冷落叫江一诺觉得自讨没趣,闭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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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去陈寅洲家,江一诺就显得轻车熟路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