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后那句话的嘲讽,刺了江一诺一下。
她这些天何尝没有考虑过。她是做情侣号起家的,组过的cp数不胜数。
粉丝能接受吗?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在这趟孤苦的旅程中,是贪婪的。
人对未知的事物向来会寄托一些美好的幻想。
她的母亲正在服刑,而她却依旧成长得如此坚韧、努力。
她那时常常在想,如果她是母亲,她会如何教育她的孩子?她一定会做一个合格的母亲,教育出来的孩子也会比她自己好一万倍。
孩子出生时的世界里只有她,会比所有人都支持她,都记挂她,都偏爱她。
成为她唯一的亲人。
“我本来就是要转型的,早晚的事。就算提前一点,没什么。”江一诺轻笑,“现在年轻优秀的人一抓一大把,你觉得我吃青春饭还能吃几年?”
陈寅洲没答。
他像一个平静、缄默的人,能支撑一切,接纳一切。
而那些涌动的感情、亦或是愤怒、悲伤、挣扎,都不会再叫人看出来,这在他在这个年纪看起来很出尘和有风度。
江一诺了解的。
她又等了一会儿,在他身后道别,又能嬉皮笑脸了:“那今天谢谢你照顾我哦,先走了。”
“等着。”窗边的男人转过来,掏出了什么,放在了吧台桌上。
有什么东西正静静地躺在
上面,细看有暗暗的一些纹路,卡面上的英文在灯光下隐约折射出些光亮。
陈寅洲推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