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寅洲脱掉了室外场合穿着的那件酒棕色西装外套,露出紧扣腰身的黑色排扣马甲,正立于另一个男人对面,两人在低声交谈着什么。
旁边还跟着两位西装革履的男人,和一位稍为年长,刚从隔壁出来的女士聊天,看起来氛围轻松。
几人听见动静,齐齐回过头去。
江一诺和他们视线相对了几秒,刚想说什么,却忽然把包丢在地板上,捂住嘴干呕起来。
她边呕边有些狼狈急促地在原地转了一圈,想钻到房间里去找洗手间。陈寅洲跟在她身后进来,帮她拧开了洗手间的门。
江一诺只觉得喉间痉挛阵阵,直犯恶心。
她跪在马桶旁呕吐了半天,却什么都没吐出来,还是觉得难受。
陈寅洲走过来,对她伸出自己的手臂。
她大概是体力还没恢复过来,只能等着喉间那股翻滚的感觉渐渐平息。借助身边男人手臂的力量,她终于站了起来。
眼前多了一杯水,用来漱口的。
陈寅洲把水放到她身边的台子上,瞥她一眼:“收拾好就休息,我这边有事,处理完,聊聊。”
洗手间的门关上了。
陈寅洲刚走出门外,发现走廊上的几位都看着自己。
“小插曲。刚谈到哪里了?”他不理会大家疑惑的目光,也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他比了个“请”的姿势:“下楼边喝茶边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