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恪脸色白得有些吓人,眼皮又红红的,面色很差。
千述皱了皱眉,又问了一句:“你吃饭了吗?”
“我,我现在就去给你做饭。”陆恪将手机揣在兜里,很慌张的路过千述,声音有点颤。
明明千述就是问的他有没有吃饭。
千述拉住他的手腕,无奈道:“不用麻烦了,我现在不饿。”
“不。”陆恪抬眼看着千述,眼睛里的湿意都快藏不住了,他很倔强,“我一定要做。”
千述看着那双湿红的眼眸,妥协了:“随你。”
千述没有跟陆恪多纠缠,径直去卫生间洗漱。她其实心里也很堵,所以并不想说太多的话。
厨房里,陆恪在切豆腐,然后思绪落在了今天收到的照片上,私家侦探给他发来的照片。
很多照片,远景近景,从见面,再到吃饭,然后进了车内,一直没出来。看侦探发来的记录时间,他们在车里呆了半个小时以上。
哦,还有一张,千述摸那个oga的脸。
厨房的
光映在陆恪惨白的脸上,就好像把全身的血色抽离,只剩下苍白的面容。
他机械性的切着手里的菜,心脏却绞痛着,每一次跳动都像在用尖锐的刺扎在心脏上。
指尖突然传来刺痛,猩红的血争先恐后的从破裂的皮肤涌了出来,滴落在白色的豆腐上。白色和红色形成极致的对比,刺得陆恪眼睛发酸。
千述一从卫生间出来,就看到菜板上全是血,豆腐都给染红了。而陆恪呆愣愣的看着,没有一点反应。
“你愣着干什么!你手受伤了不知道痛的吗?!”千述快速上前,拽住他的手,放下他手里的刀。
她语气有点急,听着就很严肃,有点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