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恪想说太多,来证明alpha的易感期其实并不是什么大事,不会对陆恪造成什么影响。
“那你为什么躲着我,为什么要骗我是出来考察工作。”千述问道。
她的语气很平,但你就是能感觉出来,千述现在的心情很差。
“我因为”陆恪嗫嚅着,不知道要说什么。
要说什么呢?要说他害怕千述觉得不适合,然后抛弃他吗?
这些话陆恪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陆恪几乎快被千述的冷淡逼疯了,他不管不顾的上去抱住千述,哽咽着把眼泪蹭在千述身上。
“千述,你你别这样对我,不要这样跟我说话,我害怕。”
陆恪的眼泪是很烫的,烫得千述总是不知道要怎么应对。千述能感受到他焦灼的心态,他现在很难受,因为没办法标记,释放腺体里的信息素。
他的伴侣是beta,所以他只能独自忍受易感期的痛苦。
但其实,他原本可以不用这么痛苦的。
一切痛苦的根源,都因为他们不合适而已。
千述在这一瞬间,突然的就觉得很无力,疲惫感像潮水一般向她涌来。她甚至不知道要怎么安慰怀里哭泣的人,只能机械式的抬手轻抚他的肩膀。
“好了,别哭了。”千述轻声道,“我刚刚只是,心情有点糟糕。”
几乎是立刻,陆恪就抬起头来,吻上千述的唇,然后拉着她的手往自己身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