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恪一边给千述剥虾,一边云淡风轻的说,看起来就好像在说一件普通小事。
千述抬眼看他,习惯性问了一句:“是要去做什么事情吗?”
“没啥事。”陆恪自然的将剥好的虾放到千述面前的碟子里,“就是准备投资一个产业,要去外地考察一下,方知明也去。”
“哦。”千述点头,道,“那好吧,祝你顺利。”
千述很少过问陆恪在工作上的事情,她也不怎么在意。
面前的碟子里装了几只剥好的虾仁。千述低头吃着,颇有一种吃了这顿,就没了下一顿的珍惜。(真虾)
晚上的时候陆恪特别热情,又很敏感,缠着千述。
千述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人,已经来了两次了,但是陆恪仍旧神采奕奕,意犹未尽。
alpha本就在体力上优于beta和oga,因此千述有时候招架不住很正常,而且她还是一个可怜的社畜。
“自己动。”千述靠在床头,漫不经心的轻抚陆恪的腰。
……
“怎么跟水做的一样。”千述垂眼,慢悠悠道。
大少爷哪里都湿漉漉的。
陆恪的脸上又染上了绯红,像羞答答的枝头桃花。他低头跟千述吻在一起,闭着双眼,睫毛颤啊颤。
陆恪离开以后,家里要安静很多。只有千述一个人,终究少了点人气。
尽管千述觉得心里有点空,但是她很快摒弃掉这种感觉,将注意力集中在目前做的事情上面。
在陆恪离开的第三天,千述去参加业内的展会,然后在展会上碰到了方知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