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贺诚军弄了哪里,oga娇喘一声,他不依,还要让贺诚军继续回答:“你说啊!我和那个女beta谁让你更舒服。”
“你。”贺诚军低哑道。
“我和她早就没做这个事儿了,她是beta又没有信息素,在床上也无趣,没什么反应。哪里有oga舒服呢。”
oga娇声笑,调情一般。里面又开始颠鸾倒凤。
千述很多次在千朝的病床前都想说这件事,但是她并不确定千朝是否爱着贺诚军,且她孱弱的身体是否可以承受丈夫出轨的事实。
再后来,千朝就去世了。
千述觉得自己可能是有些喝醉了,所以总是想到以前。
她摇摇头,把脑袋里太多的想法给赶出去,不至于让心情很down。然后脑海里最后留下的就是被陆恪挂掉的电话。
当时千述只是说可以自己回,然后陆恪就把电话猛地挂了。
啧,这脾气
千述想到等会儿回去要哄人,就有点头疼。
千述抱着花,打开门的时候,客厅里很昏暗,窗帘都拉了起来,只有沙发旁的夜灯开着。
留着暧昧的,暖黄的光。
沙发上伏着一个身影。
千述把花放在桌上,缓缓走上前,轻声道;“怎么不开灯?”
沙发上的身影动了一下,银铃声脆响,陆恪很慢的抬起头来,柔软的头发上竖着两只蓬松的猫耳。
这很像电影里的一帧画面,幻化成人的猫妖,穿着不合身的衣服 ,第一次见到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