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述,不要,我不想喝水。”陆恪直起身,在床上膝行几步,然后抱着千述,仰头看着她。
他全身都青青紫紫的,尤其是胸前,还有锁骨,大腿根的地方。有些是千述咬的,有些是她太兴奋,没控制住手上的力道,留下的痕迹。
涩/情又魅惑。
千述有些不自然的撇开眼,将目光从陆恪身上移开,不想看自己这两天做了多荒唐的事情。
她把视线凝在陆恪的脸上,看着他红肿的唇。
千述心里“啧”了一声,觉得有点燥。陆恪的唇更是没眼看,有些地方都破了皮,又红又肿。
陆恪仰着头,迷离的凤眼看着千述,他想亲她。
alpha的易感期还没过,现在特别的敏感,非常需要身边伴侣的安抚和陪伴。而千述不是一个合格的伴侣。
她没办法释放信息素,来抚慰alpha,给alpha安全感。陆恪没办法通过信息素来感受千述的情绪,也没有办法标记她,让千述只属于自己。
他只能靠着和千述的近距离接触,看着她的眼睛,触摸她的肌肤,感受她的温度,以此来获得安全感。
如果千述离开,这些微妙的链接,就会消失。
这让易感期内的alpha变得恐慌。
千述不是一个很会纵容的人,也可能因为是beta,她不太能理解alpha的心情。她只是觉得,陆恪现在很糟糕,缺失水分,这两天做得都快要脱水了。
千述掰开陆恪环在自己腰上的手,显得有些平淡无情:“你等我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