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要摔倒了,所以我扶了他一下。”
“我发誓,就那一下。”
“你信我。”千述难得正经的为自己辩解,她眸色深深的看着陆恪。
她说,你信我。这句话的分量说重不重,说轻也不算轻。只看听的那个人信与不信。
陆恪含泪的眼死死的看着千述,室内安静沉默,两人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半响,陆恪凑上去,送出了自己的吻。
这是他态度软化的表现。
千述也很上道,夺取了主动权。
因为缺氧,陆恪脑袋已经变得晕晕乎乎,只知道顺从的跟着千述的节奏,温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千述,你如果骗了我,我会恨死你的。”陆恪语气执拗,带着偏执。
千述愣了一下,沉默半响,轻声道:“好。”
……
他们那天晚上没做,千述又不是禽兽,看着陆恪受了伤,还硬上弓。
他们只是躺在一张床上,又像在出租屋的那段时间,亲密无间。
陆恪变得特别爱接吻,他知道千述不会对他怎么样,就肆无忌惮的,痴缠着千述亲他。
他甚至担心千述觉得无趣,趴在千述耳边有些害羞的说:“要不我帮你吧。”
只要千述不对他来真的,别的方面陆恪都适应良好,包括取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