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都距离比赛两三天了,奈何她们都有事,没注意到这些校内风云。
千述看过来,没说话,有些愣。罗玉兰的手在她眼前挥了挥,问道:“怎么了?发什么呆。”
“我知道了。”千述喃喃道。
脑子里的乱麻开始解开。
她就像是突然解决了一个困扰许久的难题,长时间在心中的阴霾被乌云吹来,眉眼都舒展开来。
贺诚军最在意的不就是陆家的权势吗。
“知道啥?你那天不是在现场吗,到底伤得严重不严重啊。”谢宁八卦道。
“挺严重的。”千述开始收拾东西,一改之前无所谓的态度,“所以我得去医院看望一下他。”
寝室门一关,千述的身影离开了。
罗玉兰看着门口,奇怪道:“这咋又开始突然上心了,不是没在一起吗。”
……
陆恪已经在医院观察三天了,他是左手手腕骨折,打了石膏。
本来他可以不用在医院待这么久,是陆凌风知道他比赛受伤,一定要让他住院,还送到高级病房住着,让多观察几天。
后来是陆恪强烈要求出院,时间才缩短到三天。
医生说今天下午给他办出院,这几天陆凌风天天让人给陆恪送补品来,陆恪根本就不想喝。
最刚开始是陆凌风下班的时候送过来,但是陆恪态度很差,打翻在地,后来就变成别人送过来。
陆凌风还是很了解自己的儿子,知道陆恪不对着外人发脾气,所以这些补汤最后都留了下来,进了方知明的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