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房内气氛有些僵持,连站在一旁的侍者都变得有些尴尬。
千述沉了口气,继续问道:“鸽吞花胶,这里的招牌菜,主厨推荐,吃吗。”
“花胶,我不喜欢吃。”陆恪仍然反驳。
千述直接把菜单往桌子上一扔,面色冷淡的看着陆恪:“你如果什么都不吃,那我们可以现在就走了。”
陆恪不讲话了,紧抿着唇,眼眶有点红,很倔强的看着千述。
空气瞬间降为冰点。
这屋内的气氛很不对,侍者已经尴尬得手指蜷缩,他忙道:“您慢慢选餐,半个小时以后我再进来。”
侍者急忙退了出去,屋子里因为少了一个人变得更加寂静。陆恪的呼吸有点重,他沉默着不讲话,但是眼睛却死死的盯着千述。
千述拿起自己的包就起身,往外面走,几乎没有任何停留:“如果你找我出来只是为了吵架,那你真的很浪费我的时间。”
她又开始变得冷漠,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
“难道不是你吗?”包房里陆恪的声音有些颤。
他吸了口气,压制住自己的哽咽:“难道不是你很坏的对待我吗?”
“你从来不联系我,也无所谓我是否存在。你今天还用那种很假的语气跟我讲话,但是我呢?”
“我天天想着你,我甚至脸都不要了,我为了取悦你,我去看片。我跟个摇尾乞怜的狗一样,跪在你面前讨你开心。”
陆恪死死的盯着千述的背影,几乎咬牙切齿的说着。他心中的酸涩已经有些憋不住了,从很久之前就压抑的情绪终于爆发。
“你让我在下面,我就真跟傻逼一样。我想,如果我真的在下面,你就会开心吗?可是千述,我是alpha!不是躺在别人身下的oga或者bet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