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恪心里的积蓄的怒气越来越高涨,终于,在一个安静的无人角落,陆恪的脚步停了下来。
他转过身,看着隔了一米远的千述。不远不近的距离,有点亲密又有些生疏,就像他和千述的关系一般。
陆恪的怒气几乎有些压不住,他下颌线绷得僵硬:“你别跟着我。”
千述叹息:“前面没路了,走不通的。”
不远处是福利院的围墙,根本没路过去。
“你管我走哪里,我想走哪里就走哪里,跟你有什么关系。”陆恪冷眼看着千述,凤眼凌厉,言辞间咄咄逼人。
“我看你和蒋屿在一起挺开心的,又是发礼物,又是看手工作业。这么有默契你俩怎么不在一起,省得在那里眉来眼去,看着就碍眼!”
陆恪说话,脾气上来就喜欢冷嘲热讽。他一定要用攻击性最强的语言来刺痛对面的人,心里才会畅快。
一想到刚才千述和那个oga眉来眼去的,陆恪就生气。什么破手工作业,一个人看还不够,非得两个人一起看?
那个oga竟然还敢望着他笑,有什么好笑的。
发个礼物,看看手工就了不起了?那他和千述昨天晚上睡在一张床上,说出来不得把那个oga气死?
装什么啊!
这个角落里很安静,几乎不会有别人出现,所以千述能听见陆恪生气时稍微有些重的呼吸。
千述有些无奈,她走到陆恪的身前,解释道:“我和蒋屿只是朋友,没有你想的这么复杂。”
“那我们也是朋友。”陆恪立刻呛声回去,“我们接吻,睡在一起。所以怎么确定你和那个oga不会做这些事?”
千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