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的气氛有些尴尬,但是陆恪是从来不在乎这些的。他本来就是随心所欲,不管不顾的人。
陆恪垂着眼,长长的睫毛低垂,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
千述微凉的掌心触碰到陆恪柔软的唇,很突然的,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隐秘的地方。陆恪伸出一截软舌,轻轻的舔了舔千述的掌心,跟小猫一样。
手心湿热的触感让千述有点懵,她还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待陆恪又舔了一下,并且缓缓抬眼看着千述。
挑衅中又藏着几分无声的勾引。
千述的脑子直接宕机,面色都空白一瞬。她猛地收回手,垂在身侧的手克制不住的蜷缩。天,感觉自己被陆恪舔过的地方,简直烫得要命。
陆恪勾唇一笑,看千述呆愣愣的样子,心情终于晴朗了一些。他站起身,坦荡荡的看着蒋屿,向他伸出右手,道:“你好,我是陆恪,千述的朋友。”
蒋屿是oga,本身心思就敏感细腻,自然察觉出千述与陆恪之间的不同。
他眼神冷了冷,随后嘴角又挂上温和的笑容,和陆恪握手,道:“我也是千述的朋友,我叫蒋屿。”
两人礼节性的握了握手,暗处藏着交锋,又分开。
福利院虽然不大,但是事情真挺不少的。福利院留下的这些孩子,大多数都有些问题。正常的小孩,很多都被领养走了。
像蒋屿这种,他父母去世的时候,他已经十四岁。这么大年纪的孩子,早就有了自己的思想,很少有人会领养这样的,怕养不亲。
所以蒋屿就留了下来。
高雪萍带着几个人往教室里面走去,蒋屿自告奋勇的帮千述把剩下的东西提着,陆恪就空下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