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陆恪,发现他确实在某些地方和孟时樱十分相似,这就是血缘神奇又难以分割的地方。
陆恪一来到这里,手就没停下来过。他将上午下雨刮落在陵墓上的树叶捡干净,又用拿来的帕子,将墓碑上的雨水擦干净。
等他忙活完这一通,已经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洒满天际。
今天要结束了。
陆恪沉默的站在孟时樱的墓碑面前,注视着孟时樱的照片。千述侧头看向陆恪,能看到他的红红的眼皮,和微微颤动的睫毛。
她就像一道安静的影子,守在陆恪的身旁。
“今天来得急,没准备花来。”陆恪低声道,像是喃喃自语,“我下次再给你带来,可以吗?”
晚风徐徐吹拂在陆恪和千述的身上,微凉,柔和,像母亲的轻拥。
月亮已经挂在了天空中,一边是太阳的余热,一边是月亮的清辉,日月同辉,形成一种微妙的平衡,短暂又梦幻。
陆恪给对着孟时樱的墓碑结结实实的磕了三个响头,随后
起身。
犹豫了很久,陆恪看着孟时樱的照片,轻唤了一声:“我走了。”
离开陵园以后,还是千述开的车,陆恪心情不高,也闷着不讲话。
从寂静的陵园一路往城市里开,渐渐的车辆开始多了起来,有了些热闹的感觉。现在正是a市下班的高峰时期,路上开始变堵。
前面车辆尾部的红灯亮起,才往前挪了几步,前面又堵车了。a市什么都好,就是这早晚高峰堵得人头疼。
千述停了下来,看向陆恪,问道:“送你回云栖御庭?还是你想去别的地方。”
她想的是,将人送回去,再打个车回出租屋。今天还好是周六,明天休息。否则这样一直奔波在外,属实是有些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