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的时候,千述甚至有些眩晕。
除了开车来的同事,其他人都喝了酒。有车的几位同事就负责送人,但是千述住的地方,与大家都不顺路。
学校离她上班的地方远,来回很不方便,千述就将现在住的这个出租屋长期的租了下来。
千述摆摆手,还算清醒道:“没事,你们走吧,我可以打车。”
她的外表很有欺骗性,看起来不像是喝得烂醉的样子,至少比其他已经醉得走不了路的同事好太多。既然如此,大家也没再说什么,只说让千述到了家,在工作群报个道。
现在是春天,倒春寒的时候,夜风很凉。但是这么凉的风,都没将千述的脑子吹得清醒点。
千述虽然表面看着好像很正常,挺有理智,但其实脑子里已经是一团浆糊了。
以至于她甚至记不得自己是怎么坐在陆恪的车上,又怎么回到了自己的家里。
所以在她醒来以后,看到陆恪的侧脸枕在自己颈窝,轻轻吐息的时候。
千述以为自己酒还没醒,在做梦。
她将眼睛重新闭上,催眠自己赶快入睡。但是身边的人存在感太强,温热的呼吸就像是小羽毛一样,扫过她的皮肤,酥酥麻麻的。
千述心中叹息。
老天爷,你在逗我?
……
太多记忆都断片了,只依稀记得,等的车很久没到,又好像看到陆恪,他冷着脸说送她回去。
然后一路无话,最后车停在千述现在住的这个老小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