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注视着他。
心脏好像缓慢的跳动起来,一下又一下,带着令人颤栗的钝感,震得陆恪耳朵嗡嗡作响。
酒精的后劲儿慢慢涌了上来,陆恪突然就变得难以忍受。他想,他真的喝了太多的酒,没有办法一个人离开。
他需要……需要有人在他的身边。
……
千述已经洗漱完,躺在了床上。千述是一个十分自律的人,作息时间也很稳定,很少打乱。少有的几次熬夜,都是因为陆恪。
手机顶端弹出来一条消息,点开是特别关心发的动态。千述的特别关心只有两个人,除了贺诚军,就是陆恪。
而贺诚军不会晚上发动态。
千述点开朋友圈,是陆恪发的一个酒吧定位,什么文字也没有,就简单的一个定位。
有时候千述很难揣摩清楚陆恪的想法。他脾气很怪,说话嘴也很毒。千述花费了很多心思追他,却仍旧被嗤之以鼻。
千述看着这条动态,点开定位看了看。发现离千述住的地方很远,打车过去都要半个多小时。而现在已经很晚了,快到凌晨。
或许没有别的意思,只是陆恪单纯想发出来吧,千述沉思。
她关上手机准备睡觉。
另一边,酒吧里的人已经走完了,服务员开始打扫卫生,收拾东西。
现在已经过了凌晨,天幕黑沉,只有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街道空荡荡的,偶尔经过一两辆车,快速驶过,留下残影。
太安静了,无论是无人的街道,还是空旷的酒吧,都太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