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又说了些恭维陆恪的话,只不过陆恪兴趣不高,大家也只能在旁边陪着笑脸。最后实在觉得难熬,几人找了个借口溜了。
病房里瞬间恢复了安静,只剩下两个陪护,在旁边当隐形人,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除了这些狐朋狗友,从陆恪身上有利可图的人,才会来看望巴结他。其他的,要说真正关心他的人,还真是说不出来几个。
“你们都出去。”陆恪看着窗外,轻声道。
有一个人有些犹豫,想要拒绝,害怕他一人在病房里出事。另一个人拉住他的手,随后回复道:“好的,我们就在外面,您有什么事,大声叫我们就行。”
二人出了病房,门被轻轻关上。屋内只剩下了陆恪一人,他穿着病号服靠在床头。
窗外已近黄昏,夕阳慢慢探进病房,惨白的墙壁上被染上一抹昏黄,地上留下长长的影子。
陆恪就这样沉默的看着,窗外的夕阳渐渐沉下去。他没开灯,于是整个身影慢慢陷入黑暗之中,四周安静得能够听见自己呼吸的声音。
良久,陆恪低低的笑了一声,笑声中夹杂讽意。
第9章 他是你新的追求对象?
“那你们这场比赛,还分输赢吗?”谢宁问道。
寝室里又开始了夜谈会。距离那次的比赛已经过了两天,谢宁她们才从那天的车祸中抽离出来。
那天下午,雨大得让人心里发慌。在山脚下的几个人,心里惴惴不安,尤其是罗玉兰,都想给千述打电话,让她赶快下来了。
但是又怕给千述打电话,让她开车分了心,那就更是危险了。
戏剧化的是,他们不但没等到从山里下来的车,反而是听见救护车的警报声由远及近,在场的几个人都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