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泊峤望着她,眼底浓情如潮水,嗓音发哑:“你真觉得这样好?”
对她的思念他可以忍,哪怕夜夜蚀骨,可就怕她孤单寂寞,对他失望。
“嗯。”唐苒把下巴搁在他肩上,点点头,“老公,你穿飞行服的时候最帅,虽然我没见过你开战斗机的样子,但你一定要坚持下去。不管为了任何人,都不要动摇好不好?”
他侧过身,一个眼神仿佛有千钧重,同样沉甸甸的吻落在她额头上:“好。”
两个人达成共识,年后见面的机会依然不多。
但一有时间就会打视频。
唐苒照例往返在法|院和检察院之间,平时除了吃喝拉撒睡,就是密密麻麻的考研真题和数不清的申诉案件。
不少人为她慕名而来,六部也越来越忙碌,大家纷纷表示成就感暴增。终于享受到被单位重视的待遇,口头表扬和奖金都多了,一个个更有干劲。
八月中旬,唐苒坐在去江城的动车上。
星期三工作日,中午十二点才接到宋泊峤电话。
上午从家里出发时,她给他发了个定位,是江城某家商务酒店,和房间号。
附带两个字:【约吗?】
“到江城了?”他似乎在食堂,背景音嘈杂。
“没呢,还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