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扎后方便多了,不用时时惦记着找东西,唐苒身体软下来,抱着他的肩哼哼着,宋泊峤顺势而入。
很快她变得晕乎乎,轻飘飘,像在起伏的巨浪中摇摆不定的一叶小舟。
大海漫无边际,她看不见方向也不知道要漂去哪,嗓音柔软又可怜:“老公……”
她试着去搂他脖子,手臂晃荡无力,好几次颤抖地跌下来。他俯身,抬手,帮了她一程。
呼吸温热地贴到她耳边:“不是小狗吗?”
“主人喜欢什么品种?嗯?”
昨晚饭桌上的玩笑话,被他变本加厉地兑现在她身上。
唐苒咬着他肩膀抽抽搭搭,眼泪掺着他的汗,湿透她的发丝和枕头。
“主人,这样可以吗?”
嘴上喊着主人,却毫不留情主宰着她的身体和感觉。
直到她连人带魂地飞上天,从云端跌下,被他宽厚温暖的怀抱接住。像在茫茫大海中寻到港口,缓慢平复着,安心地停靠。
男人从背后抱着她,边安抚她的颤抖,边侧身继续,喑哑笑腔带着痞坏:“体力是进步了,别的半点儿没长进。”
唐苒哭得直抽:“你还没好……”
“哪这么快?”
好像一只手将她拎起来,又放到大海中央,随风浪摇曳,无边无际,无止无休。
年初一,温瑾宜对宋泊峤和和气气,除了让多吃点饭早点睡觉,别的都没说。
初二,宋泊峤带唐苒在帝都逛了逛,晚上回家,温瑾宜递了宋明鹤多个眼神无果,终于亲自上阵,问他考不考虑调到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