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苒鼻尖痒,心口也跟着痒,欲拒还迎地戳戳他胸口:“十一点了。”
“明天你也可以睡到十一点。”
话音未落,宽松的外套已经落地,很快覆上他的,军装,衬衫,层层叠叠的一摞。
然后端着她的腿抱起来,走向浴室。
这方面他一直很注意卫生,几乎都会把自己先洗干净。
室外气温太低,空调打到三十度,实际室内可能还不到二十。
但水很热。
花洒淋了几分钟,浴室里雾气蒸腾,隔断玻璃上隐约透出蜷缩的指影。
唐苒有阵子没见他,一边心痒,一边也有些担忧:“你好了吗?”
她的长发绕在他肩膀,腿也被他勾着缠上:“试试?”
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唐苒眯了眯眸,脸用力埋进他颈窝。
“跟以前有变化吗?”喑哑气声抵进她左耳。
唐苒颤巍巍勾着他脖子:“有……”
宋泊峤抿住她耳垂,追问:“哪儿不一样?”
所有感官集中到一处,更清晰,也更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