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苒嗓音温温软软的,接着说:“不过他最近忙,全国到处闹雪灾,他们部队也不知道去哪儿支援了,我也是几天前才联系到他。”
“唉哟,你早说——”两位婶对视一眼,脸色都不免尴尬,为刚刚那阵编排毁青了肠子。
唐苒态度和气,丝毫没有怪罪的意思,只想在保住彼此颜面的基础上把误会解除,都是邻居,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
她笑了笑,神色如常:“您大孙子不是想参军吗?回头我让他帮您问问。”
“……好好好,多谢了啊。”
周一,接连两个再审开庭,唐苒从法|院出来时,脑细胞死得透透的。
这案子很有代表性,傅周临时被江若若指派过来观摩学习,自然要搭她的车回单位。
小伙子直接拉开副驾驶车门。
唐苒叫住他:“欸,后面。”
上次有江若若在,傅周也是初次见她,不好表现出什么。
今天两人单独在外,傅周全程跟完她庭审,看她的眼光更热烈了。丝毫没掩饰,目光高调而直白,语气刻意流露出暧昧:“坐后面不是把你当司机吗?多不好。我坐这儿吧,正好刚才那个案子我不太懂,想请教一下姐。”
这次不叫唐老师了,也不规规矩矩叫唐检,私下里直接叫起了姐。
突然的亲昵让唐苒鸡皮疙瘩都浮起来一层,保持镇定的微笑,希望用不为所动的态度提醒他见好就收,免得以后在单位见面尴尬:“没关系,坐后面请教也一样。”
“姐……”傅周张了张口,还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