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袍下是空的,宋泊峤脱下换衣服时,唐苒不禁多瞄了眼他的腹肌:“你真不穿啊?”
针织衫已经套在唐苒身上,他直接去拿羽绒服:“你不说我不说,没人知道。”
就像昨晚的事,他们之间的秘密又何止这一件。
唐苒见他面不改色地拉起羽绒服拉链,挡住底下不为人知的风光,昨晚她亲过摸过,无比熟悉的每一寸,还有肩膀和胸口深深浅浅的牙齿印,背上她挠的指甲印,脑海中短暂恍然。
昨晚那么疯,穿上衣服遮严实,又是正儿八经的好人一个。
原来这就是夫妻,有着世间最亲密的关系,和永远独享的小秘密。全世界只有她知道他隐藏的模样。
“会不会冷?”唐苒有点担心。
虽然羽绒服够暖和,但她没试过单穿。
“冷什么?我是男人。”他握住她手,掌心滚烫。
唐苒穿上羽绒服,挡住明显不合身的宽大针织衫。
那件惨不忍睹的打底衣,被她压在袋子最底层。
下了一夜的雪没存住,太阳一出,陆陆续续开始化了。
化雪比下雪更冷,唐苒出酒店大门时不禁瑟缩了下。
宋泊峤搂着她,步子缓慢地往停车场走,似乎想尽量拉长这段路的时间。
统共一百多米,拉拉扯扯低声软语,迎着路人奇怪打量的目光,走了快十分钟。
最后在车旁又抱着,黏糊糊亲了一阵。
他上午还有工作,得走了,唐苒站在驾驶座门外,看着他发动车子,系上安全带,鼻头一阵酸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