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却丝毫不为所动。
最后猫和手机一样待遇,可怜巴巴地缩在沙发角落。
而唐苒被他抱回卧室,关上门,从白天厮混到傍晚。
水一壶一壶地往屋里送,中途点了顿外卖补充体力。
直到太阳公公都下班,她还坚守在浴室的洗漱台边。水龙头被她不小心扒开,溅到他身上的也分不清是什么水,凉的热的,流动的黏稠的,都顺着往地面上淌。
唐苒手上满是他的汗,身上也有,眼泪渗进头发里:“老公,要晕了……”
“不是刚休息过半小时?”宋泊峤将她的后脑护在镜子前,俯身说话时猛一送,听见她失声,闷坏笑腔递至她耳边:“想练格斗,这点儿体力可不行。”
唐苒咬唇哼哼,勾着他手臂才勉强稳住。
“我当教练不会放水的。”他身体力行,更加苛刻地训练她,“提前习惯,别到时候再哭。”
半夜十一点,唐苒开始吃夜宵。
认识他以前吃得少,怕胖,可照现在这运动强度,她只怕自己会气血两亏。
燕麦粥里特意嘱咐店家多放了点红枣。
宋泊峤给她泡牛奶时,小椰子从她身边蹦下去,箭一般嗖地射向餐厅。
岛台太高,它如今还跳不上,急得嗷嗷叫。
男人一整天吃饱喝足,春风得意,也犯不着跟小家伙吃醋了。这会儿心情好得很,懒洋洋逗它:“笨蛋,不是你的。”
“喵呜~~”(就是我的!)
“闻着奶味儿就是你的?你咋那么厉害呢?”
“喵呜呜~~”(我要喝!)
“这是妈妈的,你不能喝。”
小椰子像能听懂似的,不再与他争辩,嗓音低下去:“喵。”
然后一屁/股坐到墙根,认命地舔毛。
宋泊峤望着它,眼里多了些父亲般的慈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