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苒已经习惯了突然被拍,没有影响到她思路:“才一天,你怎么把衣服送过来的?”
就算昨天下午寄快递,也不可能大早上到。
宋泊峤回答她:“表哥派了个人坐飞机送过来,刚好有合适的航班,不然要申请私人航线,时间就说不准了。”
唐苒语塞。
听着怎么有股劳民伤财的调调?像言情小说里的霸总行径。
顾昱城是霸总,但宋泊峤不是啊,唐苒一直觉得她拿的是平民老百姓剧本。
摄影师一边看相机里的照片,一边接了句:“刚才我们熨衣服的小姑娘说,手都在发抖,长这么大第一次碰军装。”
唐苒“噗嗤”笑了:“我也是第一次。”
“是么?”宋泊峤意味深长地望着她,“你不是脱过很多次?”
“……”
“喂喂,这儿还有人呢!”
摄影师捂住耳朵嗷嗷叫,唐苒红着脸瞪他。
这套确实是第一次,和他之前穿的不一样,应该是他口中的军礼服。
唐苒只在电视里见过,有一圈黄色的麦穗带子,更亮眼,更隆重。每看一眼,心底都有汹涌澎湃的感觉。
所以直到现在,她的心跳一直没完全平复,就像海浪似的,一潮盖过一潮。
除了摄影师和跟妆师,服务他们的工作人员还有六个。
打光的,拎道具的,帮忙整理衣服的,还有随时听候差遣的杂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