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泊峤接过她手里的花洒,闭了闭眼:“转过去。”
淋浴间置物架上也放了一盒,唐苒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放的,用起来方便得很。
玻璃比墙面稍暖,唐苒双手撑在上面,手背一会儿垫着额头,一会儿垫着脸,整个人焦灼又焦虑,好像随时要崩溃失声。
想挣脱,腰却被掐着,后面被抵着,使不出一点力气。
唐苒从来不知道还能这样,他花洒拿得很低,自下而上,不疾不徐地浇着她。到某个点会故意停很久,无比惬意地听她低泣求饶。
“宋泊峤,你哪里学的……”
“不是跟你学的?”他咬她耳垂,带着以牙还牙的坏,“谁让你刚才浇我。”
“好东西要一起分享,不是吗?”劲瘦的腰身停了停,让她清醒着听他说话,“给你也感受一遍。”
这澡洗了一个多小时,两人才穿好睡衣,回到沙发上。
唐苒打电话让酒店送来医药箱。
胡闹一番,他的纱布被浸湿,也不知道伤口有没有发炎。
唐苒小心翼翼地剪开纱布,用棉签吸掉伤口周围渗入的水渍,又用干的棉签沾了碘伏,消毒,再涂药。
整个过程,比分析案件时还要仔细。
最后用纱布给他包起来,系了个蝴蝶结。
“希望不要出任何问题。”唐苒从没给人处理过伤口,全凭她仅有的那点常识,对自己的手法也不太有信心,“明天如果有时间,去医院检查一下。”
宋泊峤欣赏着她系的蝴蝶结:“这么点儿伤,没必要。”
“医生说了容易感染的。”唐苒一脸较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