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瓶跌打损伤药油。
“……”唐苒面色复杂地抿了抿唇。
“警告我不要太野蛮,对你温柔点儿。”他把药油递给她,语气轻描淡写,“还有提醒我做好措施,如果暂时不要孩子的话,别抱有侥幸心理。”
寻常婆婆都是把媳妇当外人,万事首要考虑自己儿子,恨不得没结婚就让人怀孕。
唐苒摩挲着温润的玻璃瓶身,表面还残留温瑾宜惯用手霜的香味,鼻头一酸,心口汩汩的热流奔涌。
宋泊峤知道她这会儿正感动,也没再多说什么,拉开车门,摸摸她脑袋:“走了。”
“嗯。”
表哥叫顾昱城,是宋泊峤小姑的儿子,长宋泊峤两岁,不到三十。
中规中矩的体制内大家庭,养出的唯一一个资本家。
顾昱城前些年找对了风口,如今已经是全国响当当的某自媒体公司老板。
机票是顾昱城帮忙订的,自然而然,两人被领进候机室。
唐苒原本还觉得不好意思,在得知两人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比同爹同妈生的还不分彼此,就没有多余的矫情了,只说如果有机会,定要拜访一下表哥。
服务员送来两杯咖啡和两碟精致的小甜品,咖啡一人一杯,甜品都进了唐苒肚子。
飞机检查完毕,室的旅客先登机,唐苒跟在宋泊峤身后,第一次提前进廊桥。
候机大厅的旅客还在排队等候,中间那一扇扇玻璃门和落地窗,是无法跨越的财富壁垒。
唐苒心底不禁感叹起这个越来越脱轨,贫富差距越来越令人恐慌焦虑的社会。那些人失足,冒险,犯下不可饶恕的罪,站在法庭的被告席上,多半也是因为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