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唐苒被他缠着又来了两次,浑浑噩噩到凌晨,累得不行,第二天醒来直接吃午餐。
宋泊峤一早收拾好两人行李,饭后唐苒化了个淡妆便出发。
昨晚的劳累还没缓过来,在天上睡了一路。
下飞机后,宋泊峤找地勤拿表哥提前寄存的车钥匙,在醒目的车位找到一辆大气沉稳的黑色a6。
检查后备箱的礼物后,两人出发去他父母家。
为了方便唐苒补妆,宋泊峤开得并不快。十月天朗气清,不用空调,他把车窗也降下来。
隔壁开跑车的女孩与他并驾齐驱很久,朝这边吹口哨,叫帅哥,宋泊峤没理。
唐苒哼了声:“首都女孩儿就是不一样啊。”
他好整以暇地望过来,升起车窗:“行了,这也能吃醋。”
“我才没吃醋。”唐苒把气垫和口红扔回包里,“不管怎样,我俩的关系受法律保护,我只是在捍卫我的合法权益。”
牙缝里都夹着酸味儿,还嘴硬,宋泊峤笑了出声:“嗯,你只是想独占我。”
“随你怎么说。”唐苒懒得和他掰扯,脑子里还在循环播放那声口哨,和甜到发腻的“帅哥”。
太憋闷,她降下副驾驶车窗,呼吸点新鲜空气。
没多会,右侧飞速驶来一辆敞篷兰博基尼,在旁边点了个急刹,开车的黄毛男孩儿看过来,也朝她吹口哨。
宋泊峤脸色一沉,手指把中控按钮扣出突兀的响声。
唐苒面前的车窗升起来。
她茫然回头,看向擅自关窗的宋泊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