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苒嗅到危险,紧张地蜷了蜷指尖:“干嘛……”
黑暗中,从头顶到唇,顷刻沾染遍他的呼吸:“我看你今天跑挺快。”
晚上他换了衣服,一层薄短袖,掩盖不住浓烈醉人的荷尔蒙气息。
唐苒晕乎乎靠着墙。
“腿不疼了?”他低声问,开始撩拨她侧颈敏感的神经。
唐苒咬了下唇,嗓音微颤:“我才受伤……”
“又不用你动。”他单手托她起来,环住自己的腰,隔着衣服浅浅试探。
“苒苒,几天了……”
他不是素食动物,当不了太久和尚,心疼她,憋到现在已经是极限。
唐苒禁不起撩拨,软到手指尖,无力地环着他脖子。潮水般的感觉从骨髓里蔓延,越是黑暗,那股冲动越快地掌控全身。
微微的颤抖和
汹涌中,情不自禁地抱紧他:“别在门口……”
“好。”
唐苒膝盖和手臂都有伤,姿势受限,宋泊峤把她放在餐桌上。
昨晚他带回几朵紫薇花,楼下院子里摘的,这季节花团锦簇开得茂盛,用玻璃瓶插起来,像把夏天装点成春天。过夜后枝头依旧水珠沁润,摇摇欲坠。
冥冥中响起的浪漫旋律,将一褶褶淡粉色花瓣规律地舞动。
旋律太快,长颈瓶站不住,瑟瑟发抖地倾倒下来。花朵溅落,水洒了一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