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伤口,宋泊峤领她到一间会客室,倒了茶水,让她在沙发上边休息边等。
“我去挨个骂,很快回来。”
唐苒差点被他的语气逗笑,憋着,捧着温热的茶杯点点头:“嗯。”
宋泊峤离开后,唐苒无聊观察起这里的环境。
她一直觉得自己单位的装修很土,无论外界流行的审美如何变化,体制内办公室永远是一成不变的猪肝红。
没想到这里更复古,墙上贴着党旗和战斗标语,挂框是毛主席写的《娄山关》,喝水还用青花图案的老式胜利杯,局里局气的,好像穿越回90年代。
唐苒把挂框上的草书每个字认了一遍,还是更愿意低头玩手机。
“雷子你头太大了!给我低点儿!”
“你自己不会起来么?”
“我靠!别按我!”
“看到没看到没?”
“看个屁啊,我头要被你拧断了!”
几名年轻飞行员趴在会客室外面的窗户底下,挤成一团窃窃私语。
“看到了看到了!大美女!”
“收起你那色眯眯的眼神行不,小心队长给你眼珠子抠了。”
“谁色眯眯了?少污蔑我,我那是欣赏的眼神。”
“便宜后勤那几个小子了,回头我也去送饭,趁机多看两眼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