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过后他也哄好了。
唐苒委屈又心疼:“退机票扣了我两百多块。”
“多大点儿事儿。”男人笑着把手机捞过来,点了几下。
唐苒微信提示,转账520块。 :
“加上精神损失费,够不够?”
唐苒不客气收下,满脸狐疑:“你到底还有多少私房钱?”
“没了。”
“骗人,不信。”
“真没了。”宋泊峤把手机放她眼前,微信支付宝,所有的银行app依次打开。
转给她520后,余额总数47块多。
前几个月生活费攒下来的,在这几天一扫而空。
唐苒沉默不语,暗自揣摩一个账上只剩47块的男人的心理感受。
宋泊峤却搂着她腰,不急不缓,意味深长地:“所以得你去买床单了。”
唐苒红着脸揪他一下,男人反手捏住她指尖,收拢,握紧,十指相扣。
她以前不明白,为什么有外宿的大学室友一周三五次带床单回宿舍洗,是有多爱干净。
现在想起来,不是人家爱干净,是当初的自己太单纯。
这方面,她好像一直比同龄人懂得晚一些。
在本该情窦初开的年纪听同学讲隔壁班草,她不理解她们的激动,同桌问她体委和班长谁更帅,她答不上来也毫无兴趣。所有女生都趁课外活动去篮球场占位置,看高三的宋泊峤打比赛,她却嫌吵,连路过都要塞上耳机,躲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