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冷静就够了。”他回忆着她过分冷静的模样,沉迷工作忽略他的那几个小时,心底最恶劣的因子在叫嚣,手毫不留情,被她竭力阻拦又拿回来,“我不需要冷静。”
他没有放过她,只是俯身,以潮热呼吸代替。
所有事情都是熟能生巧。
比起第一次,他更加熟悉她的感觉和反应。唐苒无意识地乱动,被他双手按着,呼吸抵着,要掉却掉不下来,反而把自己送得更多。
白裙和绿色迷彩裹成一团,被遗弃在门边角落,花洒声淹没呢喃低语。
唐苒面向瓷砖被他紧箍着,挣脱不了,刚哭过的嗓音惊慌发抖:“宋泊峤,我没买……”
沉哑嗓音烫着她耳朵:“那要个孩子。”
“不行。”她急了,“我不能现在怀孕。”
身后人将她按得更紧,贴得更严丝合缝,力气和体型的差距让她只能哭着恳求:“宋泊峤……”
他以行动威胁,烫得她一缩:“叫我什么?”
手背撑在墙上蒙着眼睛,唐苒视死如归地开口:“……老公。”
“没听清。”
唐苒攥紧拳头,又吐字清晰地叫了声:“老公。”
“乖。”他用手扳过她脸,以唇封缄,“饶你一次。”
等结束一切回到卧室,唐苒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出门那会儿可能是真的心情不好。
并且大概是因为她,才心情不好。
今晚他还算满足,纠缠不清地认了门,就差临门一脚。而她只说暂时不想生小孩,没不愿意和他更进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