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姐告诉她,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唐苒知道,也只能这么想了。
司法考试还剩两个月,她不能再分心。
最近,单位里某人倒是按捺不住,一部和行政隔着楼层,每天往返找她好几次。
表情不情不愿,大概是徐科长逼的。
临近考试,何卓发现自己肚里那点货,连只佛脚趾头都抱不稳,终于肯求助唐苒。
一天请教完问题后,清了清嗓,对唐苒说:“这个,马上就要考试了,单位也挺重视的,我们参加司考的都可以提前一小时下班。徐科长说,可以再给我们申请一间空办公室当学习场地。”
“那真是谢谢徐科长了。”唐苒笑得温柔和善,“咱们单位这批考试的应该有七八个?大部分都在你们检察部,晚上我拉个群,让大家以后一块儿复习。人多想法多,就跟讨论案情一样,学习也能事半功倍。不过你得跟你舅说说,挑个大点儿的办公室。”
何卓愣了几秒,才回神,表情有点复杂,但还是点了点头:“没问题。”
唐苒送走他,张姐在旁边憋笑:“你啊你,有时候傻不楞登的,有时候吧心眼儿又多得像马蜂窝。”
唐苒靠在转椅上轻松地转了个圈:“就看我心情好不好,想不想计较喽。”
让她跟何卓一块儿,孤男寡女瓜田李下不说,她还是已婚的身份,那甥舅俩算盘打得也太明显,想她当免费补习。可对她来说除了花时间帮助学渣,百无益处。
把检察部那些人全归拢起来就不一样了,她也有问题向大家请教。这要求合情合理,徐科长没理由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