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这一刻只能是他。
“新房敞一敞,等我回来帮你搬。”
“嗯。”
“别担心,万事有我。”
“知道了。”
“亲一个行不行?”
“……”
他抬起她的脸时,唐苒下意识朝后躲,总觉得周围人都在看。
直到他把她的卫衣连帽拉起来,盖住头,才终于默许。
后来帽子滑下去,一切暴露在空气里。她却已经软倒他怀中,溺在他肆意攻陷的唇齿间,一颗心飘飘荡荡,无法自拔。
三点半了,机场广播在播报他的航班号,准备登机。
唐苒脑子清醒过来:“你快走。”
唇被封住,一阵席卷后轻咬了下,最后深深地印在她额头,看向她颤抖的眼睫:“走了?”
“嗯。”
“一点没舍不得我。”他无奈抱怨。
唐苒红着脸推了推:“怕你来不及。”
“走绿色通道,不会来不及。”
“……以权谋私。”
“这叫合法权利。”
“你走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