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故犯,饮鸩止渴。
唐苒感受到他克制的痕迹,在腿侧,比那次更明显,手轻轻落在他头上:“……你要不要紧啊?”
他枕着她的胳膊:“要紧,怎么办?”
唐苒听出他语气里的揶揄,哼声:“自作自受。”
“你招的。”黑暗中他的眼眸格外亮,直勾勾盯着她,“别不认账。”
唐苒被盯得心脏乱跳,却嘴硬:“我才没招你。”
“你躺在这儿就是招我。”
“……”唐苒噎了一下,小小声,“那你去客房。”
宋泊峤笑:“你怎么不去?”
“去就去。”
唐苒说着要起身,却发现从头到脚动弹不得,一条长腿斜压着半身,他的头枕着她胳膊,手搭过去,和散落的发丝融为一体。
两人就以一种难分难舍的姿势,像两棵双生树藤,互相缠绕。
“苒苒。”宋泊峤唤她,气音更沉了些。
腿侧感觉他动了动,心脏猛停一拍,她紧张得憋住呼吸。
“能不能……”他探过去拉她的手。
唐苒抿紧下唇,手臂僵着。
然后一截一截,机械般地被他牵过去。
在被他得逞之前,用力僵持着咽了咽嗓:“可以,但是有条件。”
男人好整以暇地望着她,眼底暗处窜着火苗:“说。”
唐苒迎上他目光,正经,倔强,像在谈判什么案件,而不是这种见不得光的事:“今晚不算。”
宋泊峤无奈笑了下:“债多不愁,对你来说有区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