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苒微怔:“这是……”
“给你的。”宋泊峤把花拿起来,亲手递给她,“不知道你们女孩儿喜欢什么,老板说送这个不会错。”
唐苒笑着接过:“谢谢。”
领证前岑念给她打过预防针,说部队里都是钢铁直男,图他工资高事儿不多就好,别的就不要做指望。
可目前看来,没想象那么糟。
菜品精致,环境优雅,对面的人也秀色可餐,唐苒食欲很好,甚至与他小酌了两杯。
饭后赏景,忽然觉得眼睛不舒服,像被吹进了异物。估计是假睫毛作祟,起身去了趟洗手间。
她皮肤白皙,不干不燥,显得底妆服帖水润。
摘掉假睫毛,眼睛的异物感瞬间减轻,整个妆容也变得清淡素雅。
不料从洗手间回去,迎面和冤家遇个正着。
月余没见的谭喆西装革履,身边挂着个漂亮女人,一身粉色,名牌logo从头到脚闪闪发光。
谭喆本想装不认识,奈何他身边的女人咋呼:“老公,这不是你前女友吗?”
周遭陌生的目光投射过来时,唐苒真想谢谢她八辈祖宗。
“你好。”女人朝她伸手,cartier手镯在腕间晃荡,耀武扬威,“我是阿喆的老婆,上个月刚领证。”
唐苒手没动,嘴角勾得发凉:“闫菁菁?”
“你知道我?”闫菁菁睁大眼,惊讶又得意,“阿喆提过我吗?”
“没有。”唐苒手揣在兜里,事不关己的语气,“我看过你哭诉自己打工供男朋友读书反被抛弃,后来意外怀孕胎死腹中的卖惨直播。听说你那场赚了二十多万,其中有我十块钱,送你去看看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