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求你。”应粟立刻道。
“老子当时也求过你和傅斯礼!可你们放过我和我儿子了吗?!”傅宗年情绪崩溃,突然阴狠地瞪向应粟,“废掉我一条腿和我儿子一只手不够,让我儿子蹲二十年牢也不够,一定要赶尽杀绝!!”
说到此,傅宗年脸转向前方。
应粟这才发现车上竟然摆着一个直播摄像头。
车里面的所有情形一直都在实时直播给连线的另一方。
而另一方是——
“傅斯礼。”傅宗年几乎是咬牙叫出他的名字,“我对你一再忍让,你他妈却派律师去美国重新上诉,把我儿子二十年有期改判成死刑!”
“你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断子绝孙啊!!”
傅宗年神情越来越狰狞,他眼球充血,一把捞过应粟,狠狠地抓着她头发,将她的脸顶到屏幕上。
“你一定要跟我比狠!好!傅斯礼,你等着!”
“我让你亲眼看着你女人,一会儿怎么被炸成碎片!尸骨无存!”
“我让你也尝尝永失所爱的滋味!!”
话落,傅宗年一把将应粟甩回原位,然后厉声吩咐司机,“开快点!”
应粟头部被撞的一阵眩晕。
但她从傅宗年的话中迅速理清了关键。
——他想实施爆。破!
要么是这辆车内已经装好了引燃物,直接炸车。
要么就是把她运到事先安排好的地点再将她炸死。
怎么死都不重要。
她在意的是——
为什么刚才傅斯礼自始至终没有说话。
他不可能放任她被绑架而不管。
除非……他病情突然恶化了,或者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