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绍阁也顺着他视线望了一眼,随即有些沉痛地叹道:“您真的决定要那样做吗?”
傅斯礼默然不语。
“也许应小姐永远都不会再原谅您了。”
傅斯礼收回视线,微微弯唇,“但她也永远都忘不了我了。”
宗绍阁长叹一声,心道,傅家果然出情种,还出疯子。
“按计划行事吧。”傅斯礼不容置喙地吩咐道。
宗绍阁颔首,“我让阿泰亲自带着律师和新证据去美国。”
“顺便帮我传句话给傅宗年。”
宗邵阁问:“什么话?”
傅斯礼眯了眯眼,“他给我准备的棺材,就留给他儿子吧。”
“……”宗邵阁僵硬点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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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粟七点多到达了‘蓝爆’。
她推开门的那一霎,无数记忆涌入脑海。
但令她印象最深刻的还是初见席则的那一晚。
她还记得,那是一个深秋夜。
酒吧内放着王菲的歌,空气中弥漫着各色酒味。
一个蓝灰挑染的长发少年站在人群中央,薄唇衔烟,游刃有余地打着碟,恣意不羁。
他的出现夺走了所有人的目光。
包括她。
她那时正值人生最失意落寞的时候,所以席则出现的时机刚刚好,就像一个美丽而危险的意外。
她第一次在一个人身上看到了从未有过的野性和自由。
所以她不受控制地被他感染,被他吸引,以至鬼使神差地走向他,带他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