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礼听完应粟的话后,心脏好像被一刀刀割开般,有一瞬间叫他疼到无法呼吸。
可他,竟一个字都无法反驳。
应粟大概是这个世界上,除他自己之外,最了解他的人。
她了若指掌他温润表象下所有的卑劣、残忍、绝情和疯魔。
所以,她是唯一一个能走进他心里的女人。
可偏偏,也是因为太过了解,他弄丢了她。
傅斯礼忍痛闭了下眼,重新将视线移到她身上,眼底涌出一股难言的悲哀,“粟粟,对于过去,我无可辩驳。是我伤了你。”
“但我做的所有,都是为了让你留在我身边。”
“我也是第一次爱上一个人,没有经验,也许用错了方式,”傅斯礼艰难地滚了滚喉咙,喑哑道,“对不起。”
“我不接受。”
应粟决绝道:“傅斯礼,你的对不起太廉价了,抵消不了我对你付出的十年真心。”
“更抵消不了我这么多年遭受的痛苦和折磨。”
“那你想要什么?”傅斯礼近乎祈求地望着她,“我还能做什么,才能补偿你?”
应粟抬起通红的眼皮,定定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右手伸进外套兜里,将里面的录音笔拿出来,举到傅斯礼面前,最后一次抱有期待地对他开口,“我要你亲自把这支录音笔还有完整的行车记录仪递交给公安局,要求重审十年前的车祸案,还席则和他父母一个公道。”
“我要傅斯雯偿命,”应粟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声调冷沉,“你能做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