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每次都会有一个男人及时出现将她救下。
后来,那张脸渐渐在她的脑海中清晰起来。
当应粟和那双死灰般的眼眸对视上的一刻,她猛然惊醒,浑身冷汗地从床上坐起来——
那个女人竟然是自己!
过去数年,她竟然意图自杀过那么多次!
而无数次救她于命悬一线的那个男人,赫然是傅斯礼!
原来,这才是他在他们住过的每个房间里装满摄像头的原因。
一时间所有错乱的记忆都涌入脑海,将应粟整个人撕裂成了两半,她头疼欲裂地踉跄着滚下床,发了疯地往外狂奔。
负责看顾她的老保姆从身后追上她,焦急地喊:“应小姐,这大晚上的您要去哪里?”
应粟一把抓住她,眼里似乎有泪不断滚下来,她近乎嘶喊地问:“傅斯礼到底在哪?!”
老保姆嘴唇抖了抖,眼神躲闪,“先生最近一直在集团处理要务——”
“什么要务要处理半个月!”应粟再也无法控制情绪了,直接问:“他是不是一直在住院?”
“他到底生了什么病?”
老保姆眼角又垂下去几分,一言不发。
应粟一把推开她,继续往前走。
保安和警卫一同迎上来,拦住她。
“应小姐,您现在情绪不稳,还在接受心理治疗,需要静养。”
应粟无力地看了这些人一眼,往后退了半步,最后侧头看向了老保姆,冷声道——
“替我转告傅斯雯,明天上午九点我会给她一个地址,让傅斯礼去见我。”
“如果他不来,到死我都不会再见他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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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则在特罗姆瑟的木屋醒过来时,已经人去楼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