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现在闹这么一大出,傅斯雯却没有第一时间请示傅斯礼,这在以前是绝无仅有的。
因为在傅家,位高如傅斯雯也不敢擅自做主。
眼下这种情况,唯一的解释就是——傅斯礼无法接听电话。
应粟回忆起那会听到的监护仪声音还有他的咳嗽声,终于忍不住猜测道:“他……是不是在医院?”
傅斯雯挂断最后一个电话,斜了她一眼,眸色比方才更冷,“你原来还知道关心他。”
果然。
应粟心沉了沉,犹豫着问:“他怎么了?”
傅斯雯冷漠地反问:“他是生病还是健康,是死是活,你还在乎吗?”
应粟说:“无论我和他结局如何,我都希望他平安,这点从没变过。”
傅斯雯看了她一眼,没说话,车子正好停到了派出所门口。
她一个人下车,将应粟反锁在了车里,走前只对她说了一句话,“你的确赌赢了。”
很快,有几辆车从另一个方向急匆匆赶来。
傅斯雯的助理拿着一个牛皮纸袋从第一辆车上下来,紧跟在她身后,后面车上又陆陆续续下来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他们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进了派出所。
应粟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心里有什么坚守许久的东西终于彻底崩塌了。
她疲惫地闭上眼,缓缓靠在椅背上,身体和心脏一同坠入无底深渊。
傅斯雯一行人不到一个小时就出来了,将她带回了傅家老宅。
她似乎还有急事要处理,安置好应粟后匆忙离开,没有交代太多,只说:“警察不会再找你,那场车祸也永远不可能再翻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