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浮沉。
应粟最后累昏了过去,醒来后身体却很舒爽,席则应该为她仔细清理过。
但通宵纵欲造成的身体疲乏感一时半会很难消解。
她缓了半晌才勉强睁开眼睛,屋内窗帘半掩,外面露出了微弱的霞光。
他们住的是酒店顶层套房,这个高度和方位还能看到一点埃菲尔铁塔的塔尖。
应粟昨夜流了太多泪,眼睛酸涩不已,她望着远方出了会神,才撑起身子坐了起来。
一抬眼就看到席则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电脑,他戴着耳机正专注地看文献写赏析。
茶几上还放着杯冷掉的咖啡。
应粟有些心疼地看着他背影。
昨天下了飞机后他就立刻赶去了学校,下午回来又陪她去游塞纳河,晚上……两人又疯了一宿。
他这两天,一时一刻都没休息过。
即使再年轻,身体也不可能熬得住。
应粟真后悔昨晚没守住底线。
她懊恼地拍了拍额头,然后披上睡袍,轻手轻脚地走过去,见他要端起那杯冷咖啡灌进去,她一把拦住,蹙眉道:“空腹喝冷咖啡对身体不好。”
席则摘掉一侧耳机,偏头看她,“你怎么这么早就醒了?”
“你是不是一夜没睡?”应粟看到他眼底浓重的乌青时眉头皱得更深了。
“我经常熬夜,没事。”
应粟问:“几点去学校?”
“九点。”
应粟朝电脑抬了下下巴,“那你一个小时能弄完吗?”
“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