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粟失神之际,席则已经撂下鼠标,双腿懒散地抻开,脑袋往后一仰,枕在她腿上。
“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应粟摸了摸他头发,还有点湿漉漉的,她拿起一旁的干毛巾,帮他擦头发。
“等我给你擦干头发,我就上床了。”
席则仰着头,一动不动地盯着她眼睛。
应粟顺着他柔软的发丝,轻声问:“怎么了?”
席则眼里情绪很深,注视她良久,才忽而开口:“你想我吗?”
应粟指尖一顿,垂眸迎向他灼热的视线,眼睛莫名有些潮湿,“……想。”
话音落地,席则扔掉她手中的毛巾,一把攥住她手腕,从地毯上坐起来将应粟打横抱起,扔到了床上,沿途他将房间所有灯都关上了,只留床头一盏暧昧昏黄的壁灯。
席则单膝跪在床上,三下五除二地脱掉自己浴袍,然后顶开她双腿,倾身覆下来吻住她。
不同于上午那个蜻蜓点水的吻,这次他吻得汹涌又强势,舌头如入无人之境地搅进口腔,近乎疯狂地含咬住她唇舌,像是压抑了许久终于冲破禁锢的猛兽。
应粟几乎立时就仰起脖颈,缠住了他的脖子。
她的身体和心一样渴望他。
过去无数次的抵死缠绵在两人身体相贴的一瞬间,全都涌向脑海。
复苏的记忆催发着更激烈的情绪。
席则迫不及待地解开她内衣,顺着她锁骨一路吻下去,应粟分出一缕意识,喘息着问:“你……不是还有作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