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漉漉的长发携着洗发露的玫瑰香味扑进他鼻端,席则喉咙一紧,侧过头来,嘴唇蹭了蹭她软腻的脸蛋。
应粟迟缓了两秒,试探性地将唇迎了上去,想吻他。
席则却笑着偏开脸,应粟僵住。
察觉到她的尴尬,席则捏了捏她的下巴,解释道:“跟你接吻容易出事,我待会儿要去学校。”
“……喔。”应粟耳根一时有些热。
她并不是急色之人,只是她跟席则太久没见了,她是真的很想他。
席则从沙发上站起身,走到应粟身边,二话不说地勾着她膝弯将人打横抱起,放到床上,拿过她手里的吹风机,插上床头插销,自然而然地给她吹起头发,“今天坐飞机太累了,你先睡会儿,我去学校报个到,回来带你出去吃晚饭。”
“好。”应粟仰着脸看他,点头。
本来以为研学的事是她和傅斯礼安排的,席则知道后肯定不会接受,现下她倒放心了。
席则恩怨分明,从不会拿自己学业和梦想置气,他很清楚什么是重要的。
吹完头发后,席则低头亲了亲她额头,“那我走了,有事给我打电话。”
“嗯。”
他好像又一次把她当成了小女孩哄着。
这种久违的感觉让应粟心尖一阵阵泛酸,在他走后很长时间,她都没回过神来。
意外的是,她躺在床上时,脑海中除了席则再也没有其他任何人、任何事,慢慢地,她沉浸在过去两人的回忆里,睡了过去。
等意识再次清醒的时候,落地窗外一缕斜阳幽幽照进房间,应粟睁开眼,在昏黄色的暮影里看到窗边站着的少年。
他戴着棒球帽,眉眼温柔,手边举着手机,正对电话那边的人用法语说:“好,我们半小时左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