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下飞机那一刻,他们就默契地忘掉前尘旧事。
没有仇恨,没有阴谋,没有鲜血,
他们只是俗世里最普通不过的一对恋人。
席则拦了辆车,报出国立音乐学院附近的一个酒店地址。
应粟虽然什么都没问,但她猜到了,席则应该早就和周璨有联系,可能在她之前,席则就计划让周璨帮忙,带她一起来法国。
毕竟应粟以往出差,所有证件都在周璨那里,她对自己的家也了如指掌。
至于,周璨为什么答应,他们之间又达成了什么协议,应粟不想再深究了。
他们三个人的恩恩怨怨,牵扯太多,千丝万缕根本理不清。
还不如糊涂地活一次,好好享受最后一段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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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饿不饿?”
席则刷房卡进门,将两人的行李箱推进去,然后偏头问她。
应粟摇了摇头,坐飞机太久了,根本没食欲。
“我先去洗个澡。”她还穿着婚礼上的晚礼服,十分不舒服。
“嗯,我收拾一下行李。”
应粟拿出睡衣后,四顾扫视了下房间,席则订的是套房,很宽敞,但只有一张大床。
估计他登记的是情侣居住,所以床上还铺满了沾着露水的玫瑰花瓣,床头燃着橘调的香薰,灯影昏黄晕沉,即使不是黑夜,也很有浪漫氛围。
应粟有些不自然地垂下视线,飞速迈进了浴室。
她把水温特意调低了些,好让自己清醒清醒。
也趁机把大脑里那些沉重冗杂的东西都清空出去。
她心里清楚,这段时间也许是她和席则最后平静的时光了,是命运给他们的恩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