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要了。”应粟看着他,“我只想确保你万无一失。”
“那你今晚就不该跟我走。”席则挑唇淡淡一笑,“夺妻之恨不共戴天。”
“应粟,这下我和他,就真的是不死不休了。”席则漆黑的眼睛盯紧她,“你希望我们两人,谁能活下来?”
“……”应粟无法回答他这个问题,咬了咬唇角,声音夹杂着无可奈何,“席则,如果我愿意一直陪你留在国外,你可以尽情地折磨我,把所有恨都报复到我一个人身上……你能不能,就此收手?”
“不能。”
“……”应粟眼帘黯淡地垂下去,她就知道席则没那么容易放下。
“我为什么要折磨你呢?”
应粟迟缓地抬眼,席则一把将她拽进怀里,低着头,脸颊贴上她的脸颊,贪恋地摩挲着,声调也不再冷硬,而是和以往一样带着隐隐的撒娇意味,“姐姐,我们换个方式重新开始吧。”
“……重新开始?”应粟声音透着浓浓的不敢置信。
他们之间,还能重新开始吗?
“我对你表白了很多次,但你从来没有正面回答过我,现在我问你最后一遍,”席则嘴唇贴近她耳廓,“应粟,愿不愿意当我女朋友?”
应粟心脏一震,她想了无数种他们再次相遇后的情景,也想过无数种他们的结局,唯独眼下这种她想都不敢想。
他们之间隔着的是人命,怎么可能还毫无芥蒂地在一起呢?
“你……是认真的吗?”
“从没这么认真过。”席则吻了吻她耳垂,低声说,“就当给我一场美梦吧,和我谈七日恋爱,忘掉所有不愉快,忘掉所有仇恨,在没人认识的国度,只有我们两个人。”
“好不好?”
原来是限时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