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都由她。
傅斯礼眉眼浸在月色里,冰冷得近乎透明,他目不转睛地望着应粟,一字一句地继续问道:“你拼个玉石俱焚,也要毁掉这场婚礼是吗?”
“是!”
应粟稳住握枪的手,惨淡地看着他,“傅斯礼,你算无遗策,怎么就看不明白,我们之间回不到过去了!”
“我以前有多爱你,被你强迫囚禁的这些日子就有多恨你。”应粟眼眶越来越红,嗓音微微发抖,“可你清楚,这个世上我最不想恨的就是你!”
“所以……别再逼我了……”应粟深深呼吸了一下,加重语气,“放我们走!”
傅斯礼没有动作,也没有言语,只是看了她许久后,哑声道:“你还是选了他。”
应粟忽然红着眼笑了声,“我选的是自由。”
自由。
真是个极好的托辞。
傅斯礼缓缓抬眸,望向了院内满树的红灯笼,大红囍字在风中摇曳着,一楼的萨克斯和欢笑声隐约可闻,一切都是那么喜庆又热闹。
他花费了那么多心思,也用尽了手段,只为给她一场亏欠许久的婚礼。
而今,都成为了彻头彻尾的笑话。
外面宾朋尽欢。
可在无人知晓的这方露台中,他们两个婚礼的主角竟然都身陷囹圄,不得自由。
傅斯礼失笑一声,重新将视线移向应粟,“粟粟,这辈子,你让我第一次体会到了失败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