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粟右眼皮突然跳了下。
她知道席则想必对傅斯礼恨之入骨,他今夜绝不会只是单纯来道喜的,应粟担心他一时冲动做出什么过激的事,如今明樾馆被里三层外
三层地严防死守着,他如果真做了什么,绝不可能安然逃脱。
所以她下意识就朝前走了一步,出声制止:“席则。”
可惜这番举动落在席则眼里,便是她对傅斯礼情深义重。
席则微不可察地吸了口气,冷漠地望向她,“紧张什么?我又不会放把火把这里烧了。”
“……”应粟一时语塞,随后她被傅斯礼扯住手腕又拉回了原地。
席则冷笑了声,将手里一直拿着的一份红色大号信封递给傅斯礼,意有所指地开口:“这是我送您的新婚礼物,也是我对您当年一番苦心的报答。”
傅斯礼轻挑了下眉梢,虽有几分意外,倒很自然地接过来了。
趁着他低头拆封的时候,应粟往楼下望了一眼,别墅外面的停车坪十分宽阔,两旁种着罗汉松和油橄榄,能遮挡住大部分视线,但应粟借着树上的红灯笼,还是轻易就看到了站在一株罗汉松下的两个人影。
她心尖一颤,眼眶忽而有些热。
——周璨还是来了。
也许是姐妹多年的默契,即使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周璨还是察觉到了她的注视,微微仰起头看了过来。
应粟看不到她的眼神,但却能读懂,她一定在对她说——放心。
应粟不动声色收回视线,心里终于吃了颗定心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