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特意让他来观礼,就是为了彻底碾碎他对应粟的妄想。
上次的火是警告,今夜的婚礼是最后的威慑。
他们之间,迟早都有这样一场针锋相对。
“我是来送贺礼的。”
席则嘴角勾了勾,在蒋聿一脸莫名的视线里,径直走向了二楼。
“我靠!”蒋聿反应了两秒,急忙跑过去拽住他,“今夜是什么场合,你他妈别犯浑!”
“你要搅黄了那位的婚礼,之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席则慢条斯理地掰开蒋聿的手,漆黑眼眸浮起一抹阴鸷的笑,“我和他,早晚得死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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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粟扯着傅斯礼直接走到了二楼外面的露台,她撑着栏杆深呼吸了几秒,冷静地问他,“你今晚这出是什么意思?”
傅斯礼动作不紧不慢地脱掉西装外套,披到应粟身上,他从身后半拥着她,示意她往远方看。
“从这个位置能俯瞰整个东霖。”
明樾馆坐落于海拔最高的颍山之上,背面靠着什滹海,前面群山环绕,开阔的视野能一览无余东霖夜晚的繁华璀璨,远处恢弘的建筑群也变成了渺小的星火。
仿佛整个城市都匍匐脚下。
应粟对此处的高度和视野当然明了,她第一次来这栋别墅的时候,还会产生眩晕感。
只是她眼下没心情陪他在这打哑谜,皱眉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话落,身后传来了一道熟悉的脚步声。